于文帆小脸一亮,小心翼翼地瞅了乔慕岚一眼,便一言不发地盯着被抓住的手掌。
这时乔慕岚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蠢事,急忙松开紧紧攥住的小手,将肉丸子往前一推:“原来是你家的孩子,机场人多,千万要记得看好。”
小肉丸于文帆一离开“大魔头”的势力范围,便如同一颗火箭头一般直接冲进了夏尔杰的怀中,仿佛找到了避风港一般把刚刚受到的委屈一股脑儿全都倒了出来:“呜呜……小、小舅舅……她要把小帆……呜呜……把小帆卖掉……呜呜……呜哇……小帆差点就、就……呜哇……见不到、见不到舅舅了呜……呜哇……”
乔慕岚有些目瞪口呆的看着小肉丸向眼前这个男人告自己的状,不禁偷偷瞪了他的背影一眼。
我是好心想帮你好不好!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乔慕岚伸出手挠了挠脸蛋,有些尴尬地道:“我就是想送他去警卫室来着,刚才他在那儿一直哭,身边又没有大人……”
夏尔杰微笑,轻轻拍抚于文帆的后背帮他顺气:“我刚刚都看到了。”
意味你吼他这件事我也全程目睹,所以不用用语言来美化了,就是你干的。
闻言,乔慕岚一口气差点没上来,没想到甥舅两个人拆台的把戏玩得一样顺溜。
“咳……嗯,那就这样,孩子给你送到了,我就……”
正在这时,机场的广播响起,提示乘客进入登机口,她如临大赦,急忙向两人挥挥手:“登机了,我先走了,拜拜有缘再见”
夏尔杰看着一溜烟就消失的背影摇头失笑,捡起地上的一张纸:“佛罗伦萨美术学院吗?呵呵……跟宋昱城说的一样,真是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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