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袭他的数十个黑衣人皆武艺高强,虽然他以一敌众拖出了重围却也身负重伤,好不容易来到了宫城门外便失去了意识。
而等他醒来之后竟然附身在了这藩狗身上,还是一只没有断奶的小奶狗!
天知道当他第一次见到自己常年握剑的手掌变成一只小爪子,想要说什么却只能发出“呜呜”的声的时候有多么希望这只是一个梦!
每天被迫喝母狗的奶水,忍受“兄弟姐妹”们无聊的嬉闹,幸而经常在边疆的他听出那些番人也是要前往燕京,这才能安下心来想办法如何解决如今的困境。
让他想不通的是,自己是收到了父皇的密旨才回到了燕京,并且回程的时间并没有定,究竟是谁得到了自己的行踪才能布下这样的突袭呢?
难道是父皇,因为自己拥兵自重所以心生嫌隙?
想到这个念头的同时,夏尔睿自己就将其否定了。
若那些个黑衣人真是父皇派来的,那么以父皇的缜密谋略,就算再多几个自己也没有办法逃脱。
那么除了父皇之外,还有谁会想要杀了自己呢?
然而不等他想明白,他自己与其他的一些藩狗便被分成几波送到了京城的达官贵人的家中。
而他,便被送到了相府,还被取了个挫到爆的名字——球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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