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嘻,那你可得多请我吃几顿,以后都不一定能再见到你呢~”
三人又聊了一会儿,才陆续上菜,马小玲有些沮丧,独自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陈雁秋没喝过酒,在马小玲劝说下,只是浅浅抿了一口。
千言万语,祝福与不舍似乎都在一次次酒杯碰撞中互相诉说。
“服务员,再来三瓶啤酒……”马小玲喊道。
“小玲,你是想把我们灌饱,自己独吞牛肉么?”
……
两个小时后。
马小玲带着醉意说道:
“辰哥,等你在深都混好了,我去投奔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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