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

        “那是？”

        “同事。”

        唐薇点了点头，有些了然，“哦，懂了。”

        万良辰张了张嘴，不知如何解释，再说也没必要向陌生人解释什么，索性不再言语。

        唐薇并不理会万良辰的欲言又止，头也不回地往前走。

        万良辰的脑海中浮现出曾见过唐薇的种种场面，像电影剪辑画面一样一个一个地播放。那个走错房间误看道万良辰裸-体的唐薇，那个和五十多岁男子亲密拥抱，又双双走进房间的唐薇……万良辰看着唐薇的后脑勺，说道：“你做这个可以挣多少？”

        听到这句话，唐薇停下来转过头，遇上万良辰带着轻蔑的眼神。

        万良辰又问：“只要给钱，年龄、职业都没关系？”

        唐薇这才弄明白万良辰的话，虽然很生气，但是因为不想卷入不必要的争吵，只是哼的一声冷笑，打算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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