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慕雪在跟吴老师说些什么,引得她咯咯直笑。
徐老师也一扫眉间愁云,似自顾自的说道:
“我跟你吴老师相识40载,结婚30年,即是夫妻,也是伙伴,一起熬过了艰难的岁月,吵吵闹闹大半辈子,之前总说此生最浪漫的事就是和她一起慢慢变老,当她突然病倒的时候,我感觉整个世界像坍塌了一般。唉,真想时光慢一点……”
万良辰在一旁走着,没有插话。任凭自己在法庭上巧舌如簧,也不知用何种言语去劝恩师坦然接受爱人受病痛折磨。几十年的时光早已令两人血水相容,既不知如何劝慰,不如静默相陪。
“吴老师不愿意住院,也不想做切割手术,她说,她要身躯完整的离开这个世界,就像我和她初相遇时那般,这样我对她的记忆才不会残缺。”说着徐老师眼眶有些红润。
吴老师似乎听到了徐老师的话,回过头来对万良辰道:“良辰,你别听他瞎说。”
又对徐老师打趣道:“徐大教授,良辰和慕雪好不容易过来看我们,把气氛搞那么伤感干什么哦?”
吴老师是上海人,有着上海女子特有的娇柔、冷静,也有坚强。
……
说话间,四人已走到了未名湖畔,吴老师有些累了,找了个湖边长椅和慕雪坐下。
徐老师和万良辰站在边上,眺望着博雅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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