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在市劳动仲裁委值班,快到中午时,有对中年夫妇进来咨询,当事人自述有抑郁症,提交的材料被窗口告知不能受理,就转到了我这里处理。
我话还没讲几句呢,当事人突然脾气就上来了,说‘你们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你们到底能处理什么?你跟我讲这些有什么用?’
我看一眼旁边他老婆就跟没事人一样,看都不看一眼,完全没有制止她丈夫无礼行为的意思。
我也生气了,敢情我一个法援律师,好心好意地耐心解答问题,还被人当出气筒了?”
罗曼绮虽未去值过班,但没少被当事人白嫖,更为恶劣的是,连个“谢谢”都不讲也就算了,还各种被嫌弃。
“所以我就说,我这不是在给你寻找解决的方案吗?!
人家窗口工作人员不是说你这个材料不行吗?
不就是你不懂没做对吗?
你不专业,我告诉你专业的意见怎么了?
我材料都没来得及看,问你几句了解案情有问题吗?
你是不是搞错了,我们这里是法律援助律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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