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江南,微风略微带着寒意,细雨如丝挂满天。
陶家位于姑苏城内,世代经商,算是江南地区的名门望族了,在这一代家主陶彦的经营下,陶家更是如日中天。
此刻,陶家大院内,一片忙碌,热闹非凡。
“汴京城白家恭祝陶少爷及冠,特送绵薄之礼”
人未到,声先至,来人一袭黑衣,眉清目秀,正是白家的独生子白尧。
“哟,白少爷,您往里请”门口张罗的管家旋即在忙碌的众人中开出一条道路。
白尧却只将礼盒抛与管家,继而转身,消失在府外大道尽头,只留下一番话回荡在院内“此次前来,只是尽我白家礼数,我且不做停留,还望陶小哥海涵。”
“家主,白公子留下礼盒便走了。”刚才开路的管家,此刻正对着一位40多岁的中年人汇报着门外的情况。
中年人两鬓斑白,脸如刀削,正是陶家家主陶彦,江南繁华,经商之人最擅谋计,陶彦便是其中之一。但可惜的是,陶彦虽善谋计,将陶家带向了巅峰,膝下却无一子。
“行,你下去吧”陶彦接了礼物,本欲将礼物随手丢进一旁的荷花池内,手至半空,却叹了一口气,将礼物收了回来,踱步往院内走去。
院内正室,张花结彩,众人欢聚一堂,陶彦径直走向人群中央,将礼盒扔了过去,道“小劫啊,你既已及冠,大伯便与你直言,府外的之人虽与你交往甚深,但他家的怪病相信你早有耳闻,白家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东西,世世代代注定活不过三十岁,大伯知你重情义,可如今,他并未娶亲,数年后待他离世,断了家族血脉,他白家离衰落之日便不远了,到时免不了诸多麻烦,大伯希望你和他断绝关系。”
人群中间,一位小伙身着白衣,目光俊朗,脸上挂着一股放荡不羁的浅笑,此刻正着手向周围人称谢,冷不防被这礼物砸了一下,正欲发作,待他见到丢礼物的人是陶彦时,脾气却又软了下来,道“大伯,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但我既是重情重意之人,何况今日还是我及冠大礼,所以你的要求,劫儿难从,请恕劫儿不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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