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劫早已疼的麻木,哪还有心情来理什么二伯和三姨娘,又道“秦小妞,算你毒,再说你既有那么厉害的玩意,为何不早点拿出来,害得我差点命丧黄泉,你说你是不是存了私心,等我死了,你再假惺惺的哭一下,顺便改嫁他人,我陶家怎就选了这么一个黑心的人做娃娃亲。”
“呸”秦玉滟啐了一口,道“什么那么厉害的玩意?这是要人命的玩意!你当这是三岁小孩的玩具,可以拿出来随意把玩的吗?”
陶劫听得此言,自知无理,便不再多说。秦玉滟则安静的走到清池边,清洗方才被陶杰弄脏的衣袖。
待到金疮药药效过后,白尧从行囊中取出一块布,用池水沾湿,又在上面撒了些药粉,示意钟豪将陶劫背到池边,然后地给陶劫擦拭身上的血迹。
陶劫只觉得湿布擦拭过的地方都凉爽不已,本来被巨蟒缠着的地方有多处淤青,现在淤青竟慢慢消了下去,虽还有一点疼痛,比起之前疼痛减轻了不止一点,心中对白尧的医术不觉又高看了一等。
接下来,为照顾陶劫的伤势以及弱小的心灵,其余三人商议后决定就地休息一晚,不再赶路。
白尧拿了药粉,在周围撒了一圈,布警戒线;钟豪在四周拾了些枯树枝,堆在一旁用于晚上生火取暖,顺带驱赶虫兽;秦玉滟独自搭着帐篷,剩下陶劫一个人砍了颗小树苗,将树上其它多余枝叶去掉,头部削尖为长矛状,说是要去抓鱼。
夜幕降临,四人在清池旁生了火,围在火堆旁,除了钟豪外,三人都有说有笑。
陶劫不负众望,叉到了一条小鱼,神色得意的很,他将叉鱼用的矛当作烧火棍,把巴掌大的鱼去了鳞片后,用矛穿插好后,放在火堆上烤,却是没注意到火候,不一会便传来了焦味。
秦玉滟见此,本想调侃陶劫几句,但一想到白天陶劫的惨状,又将话忍了下来。
白尧与钟豪皆端坐在一旁,闭门养神,却也闻到了焦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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