炉边上的六人,眉目皆是跳了跳,三叔继续道:
“这雪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房背后的竹子压断了也好,也省得它挡了采光。”
三婶依旧煮着萝卜炖肉,只是添了些新鲜的萝卜,又蒸了一大甑子的饭,摆好碗筷,准备吃早饭。
早饭吃罢,三叔又去卧室抽屉里取出来一把苦茶,烧了一提壶烫水,将苦茶盖进壶里。
……
六人就在炭火炉边,无事闲聊着,看看外面厚密的大雪。
直到了下午,又吃了午饭。
大雪已有一手指厚度。
三叔饭罢,一个人提了一把柴刀,戴了一顶毛线针织帽子,裹上厚布的脚穿进长筒防水靴子,从后门摸到了房背后。
房背后,是一片竹林,竹子已开花,结着柳絮一样的穗条。有几颗竹子不堪重负,倒在了房子上。
看着这片竹林,三叔欲要将所有竹子都砍伐当柴烧,这个冬天,又没有买到煤球,烧火做饭御寒,都需要大量的柴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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