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抹嘴,取将一根牙签剔剔牙,闲坐个几刻钟,修养一下瞌睡再走。
大酒店来往人多,不多时,有人找不到座位,选择在邓犍同桌坐下来。
一男一女,三十以上的年纪,女的浓妆艳抹,眼影画了个五彩金光癍,双耳形状尖细。 。身材柔弱,穿透明轻纱,罩个白吊抹布。
男的扎个脏辫,满头像个马蜂窝,修剑眉,留寸长胡渣。黑色背心,汤勺大的翠玉弥勒佛悬挂在前。
两人沒多看邓犍一眼,女的捧起手机,自顾耍了起来。男的还留了一手,桌底下捏着大腿。
男的动作逐渐过分,女的柳眉轻皱,甩手把腿上的粗手打开,小骂了一句道:“对面有人呢。”
邓犍耳聪目明,听得仔细。本欲离开,不打搅二人的好事。
只是那男的道:“怕他怎地?贼眉鼠脸,眼珠子都掉进你这表子两坨肉里了。休要见识,装个正经。”
听了这句,邓犍觉得自己被辱了。。什么叫贼眉鼠眼,什么又叫眼珠子掉进两坨肉里。
这样的货色,还入不得法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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