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大的办公室书籍堆砌,一张棕黑色书桌横陈正方,右边衣架挂着白大褂,左边盆景是一株罗汉松树。
陈院长古稀之年,满脸皱纹,端起酒杯,正与一人相谈甚欢,饮酒微醺。
“你我阔别多年,再相逢已是这般年龄了。当初为何毕业后,你去参军,退役后坐了机关人员?现在位高,倒比我有精神气。”陈岩清道。
“哈哈…是啊,石头,你我在学校最要好,没想到毕业后一转眼过去半个世纪,未曾见面。当初我学医父母强迫我去的,毕了业我就背着他们参军,一进去就是多年,退役后在S省做个警员,距你山高水远。这次,首都派了重要任务下来。我才能与你一见。”
主任不认得程老,心里有急事,脚步匆忙,险些冲了进去。
心急火燎,又想着有些不成体统,大巴掌拍几下门。
“进来。”陈院长见主任抓耳挠腮样子,说道。
“陈院长,有事找你……”主任看了看陈院长对面的老头,止住了口。
“说吧,这位是我的老友,无妨。”陈岩清道。
“院长,今日捐赠的手机,你可认识捐赠之人?”
“不认识,远从S省捐赠而来,我也十分疑惑。”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