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以为你早做好了死亡的觉悟,原来也不过是一个怕死鬼,怎么就不和我再斗,要去哪里?”邓犍道。
单山落只觉后背有一座大山压住,呼吸难以自如,涨红脸道:
“人有三急,你且容我撒干净了屎尿,再和你一决雌雄。”
邓犍笑道:“原来如此。不过谁知道你会不会一去不回,留下你的舌头做抵押,我便放你去净手。”
单山落大怒道:“这舌头如何能做抵押,割了如何接上去,几时又能长出来一个。”
“那便怨不得我,就此时结束你的命。”邓犍冷冷地道。
“且慢,由你割了便是!”
邓犍松开脚,单山落翻转过身来,将舌头伸出来,先在雪里冻麻木了,才叫邓犍下手。
邓犍挥刀斩下,单山落的舌头落在雪里,自个说话不得,跳起来朝远方跑去了。
邓犍没有追,在其身后大声喊道:
“上厕所一般十分钟啊!十分钟后不回来,我来找你。凡是欺骗我的人,我都很痛恨,恨不得将他的肉一片一片割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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