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曾有人想要去证实那传说的真假性,但不管是身手娴熟的猎人,还是神神叨叨的道士,不论是谁只要踏进沉宝山的深处,便再也没有人再出来过。
因而数百年过去了,这座气势恢宏的沉宝山始终都没有人敢闯,附近的村民也只是偶尔上山在外围打草采野果。
陆为霜的家在福安村的北边,而沉宝山在西边,要去那沉宝山,陆为霜需从村中穿过。
若是春天,她其实也不用那般麻烦地跑去沉宝山上打猪草,但现今正是冬日,这村子里但凡是有长了猪草的地方,便早是手快的人给割走了,根本没有她的份儿。
陆为霜吸着鼻子缩了个脑袋向沉宝山那处方向走去,一脚踩在那厚厚的雪地里,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路过早上跌落的河边时,陆为霜碰见了正一脸不爽快的陆珍珍。
瞧着陆珍珍身边那一大木桶的脏衣裳,陆为霜心底多少有些幸灾乐祸,那可是陆家一个月囤积的衣裳,衣裳上面的灰不花工夫怕是也洗不干净的。
陆珍珍的一双手在冰冷的河水里泡得通红,瞧着这可怜儿的模样,陆为霜心底却是升不起对她的一丝怜悯。
她装着没瞧见陆珍珍从她身边大摇大摆地走过。
这步子才走出去几步,陆为霜便听到身后的陆珍珍冲她喊道:“陆为霜,你给我站住!!!”
陆为霜听到陆珍珍的话后,又迟疑得往前走了两步这才停下来。
她转身,“你是在叫我?”
“你是把脑子冻傻了吧?这儿除了你我之外还有他人么?再说了放眼这整个福安村,叫陆为霜的怕是也只有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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