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为霜冷眼看着纪婶子,叹气道:“纪婶子,我晓得纪安出事儿了你很难过,但这事儿与我无关你又怎么能动手打我……你说是我将纪安害成这样的,试问我一个区区女子,能打得过你家纪安么?”
陆为霜简简单单的一句话,便将众人心中的疑惑给消散了。
“是啊……再如何,为霜也不过就是个女子,纪安虽然是个书生,但至少是个男子,若说是为霜将纪安弄成这样的,着实是有些牵强了……”
“没错,为霜哪里有那样的力气呢。”
大家伙都是在农村长大的,虽然从小便帮着家里干农活,但大家心里也清楚,他们力气再大也始终打不过一个男子的。
见大家伙都‘明辨是非’地站在自己这边,陆为霜继续冲纪婶子道:“纪婶子,你家纪安我是真的惹不起,犹记得上回在草场上你便已经将我拦下来说道过了,那会儿我便已经解释地足够清楚,原以为你们会明白,但怎的?纪安出事儿又寻到我头上了?我虽只是个死了亲娘的孤女,但也不代表你们谁都可以将脏水往我身上泼。”说到这,陆为霜的话又顿了顿,
“那窑子的荷花姑娘哭着来我这儿说我勾引了她的丈夫,眼下你却又寻上门来说纪安昏迷是我害的。我这一天天的可真是忙啊……”
陆为霜的话,无非是将这几个月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儿做了一个总结,且让自己显得十分委屈。
经她这样一说,大家伙也都深有感触的样子。
“说起来,为霜也确实是可怜的……”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