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虚,小寒能够有这样的前程,乃是天大的喜事,你这是怎么了?”他的两只眼睛微微眯了起来,一脸肃穆的看着郝望虚,缓声问道。
对于这位曾经最杰出的亲传弟子,他是爱恨参半,爱的是这位弟子天赋异禀,力争上游,不到而立之年不到就顺利破了金丹境,而且还成了他座下唯一的地门弟子,恨的是这位弟子心胸狭隘,傲慢无礼,竟连同门手足都容不下。
胡戈此话一出,正热闹围着萧寒的其他弟子立马安静了下来,一双双目光齐刷刷的落在了正在低头沉默的郝望虚身上。
萧寒怔了一下,也看向了这位相处时间最短的二师兄。
或许正是因为相处的时间不长,所以他对于这位二师兄并不像其他师兄们那样排斥,甚至因为郝望虚曾经在玉京峰帮他解了围,他的心中还有些感激。
“他有个好前程是他的事,我又喜从何来?”郝望虚缓缓抬起头,扫视了一圈,一双双对他不太友善的目光,冷淡的说道。
“放肆!”胡戈一听这话,脸色骤然一沉,怒喝道。
“怎么?有了一个新的地门弟子就看不上我这个曾经的地门弟子了?想清理门户了?”郝望虚有恃无恐的看着胡戈,微讽的冷笑:“你可别忘了,他已经在上面重新拜了师父,已经不是你的弟子了。”
微微一顿之后,他又补充了一句:“哦,我差点忘了,他本来就不是你的弟子,他也从来没有喊过你一声师父,对吧!”
咔嚓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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