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寒也在看着她，沉静了好长一会儿，才终于憋出了这么几个字。

        他所说的辛苦有两层意思。

        一层是，为了他体内大世界中这片独立空间的安宁，寒素这些年付出了很多。

        这些，在寒素到来之前，他身边的云雀和鬼柒已经告诉了他。

        另一层则是，二十多年过去了，寒素的修为非但没有一丝精进，反而连降了两级。

        这并不是因为寒素修炼不够努力，而是他这片独立空间中的天地元气实在太过稀薄了，根本不足以支撑这些修炼者的正常修炼，甚至不足以支撑这些修炼者维持原有的境界。

        不仅仅是寒素，这片独立空间中的所有修炼者，原有的修为都出现了不同程度的下降。

        修为越高，下降的幅度越大。

        寒素暗暗吸了一口气，僵硬的喉管终于震开了。

        “你什么时候也学会恭维人了。”

        她继续看着萧寒，目光却下意识的撇开一定的角度，随后微微笑了笑，轻声说道：“当年要不是你，我们这些人早就随着那个崩塌的世界一同毁灭了，我就是想辛苦也没那个机会了，再说跟你外面的危险比起来，我在这里的这点辛苦又算得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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