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剩下的那只手臂凌空一握,一条只有三尺长的猩红色骨刺凭空出现在他的手中。
也就在这时候,那道持剑的雪白身影也在转瞬间来了,银色的长剑直接与他手中那根猩红色的骨刺撞在了一起。
叮叮叮!
尖锐的金属撞击声快得好似某位心烦意乱的女子正在五指飞舞的乱弹琵琶。
刺、点、崩、扫,挡、击、劈、砍,每一击都是极其简单的动作,干净利落,却快如闪电,没有任何的花里胡哨。
萧寒终于稳住正在疾坠而下的身影,艰难的仰起仍旧撕裂一般疼痛的脖子,望着那道雷电般袭去的背影。
他一下子愣住了。
他从未见过这么干脆的剑,那每一剑的元力波动都极其微弱,这道雪白的身影将元力敛藏到了极致,没有一丝浪费,换来的是挥剑者最纯粹的快。
那不是胡乱劈砍的快。
每一剑的刺击,每一次的劈砍,每一剑的转势,遵循的都是最简单、最快捷、最精准的路线,似乎根本挑不出丝毫的瑕疵。M.caset
因为太过简单,没有任何雕饰,反而显出了一种独特的美。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