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他刚刚握住长剑剑柄的手掌仿佛触电了一般,瞬间收了回来。
他的腰板在这一刻不由自主的弯了下来,非常恭敬的再次行礼,道:“原来是钟先生回来了,云木洲失礼,还请先生见谅。”
说话间,他的脸色更加凝重了。
不过此刻他心中那根紧绷的弦却突然松了下来,整个人也无比的轻松。
钟无期露出了那人畜无害的标志性笑容,说道:“无妨。”
稍稍一顿,他收敛了脸上所有的笑容,很认真的看着眼前的这位中年男子,问道:“我离开的这些天,谷内可还平静?”
云木洲愣了一愣。
不过他立马就明白了钟无期话中所指的是何事,赶紧回道:“有劳钟先生挂念,这十几天谷内一直风平浪静。”
钟无期深吸了一口长气,微微颔首。
接下来他故意将马车的帘子又掀开了一些,以便眼前这位名叫云木洲的中年男子可以粗略看到马车内部的情况。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