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还没有吭声,因为昨夜那位老者的话一直在他的耳畔回荡。
青衣中年的脸色骤寒,厉声道:“我劝你不要自作聪明,这件事不是你一个小小的巡城小将可以承受的起的,也不是本座这种级别可以承受得起的。”
梁坤的浑身开始不受控制的颤抖起来,不过他还处在沉默中。
因为他在权衡青衣中年说的这番话和昨夜那位老者最后那句警告的轻重。
“嗯?”
青衣中年面笼寒霜的脸庞顿时阴沉了下来,冷漠的看着梁坤道:“你可知道,距离你们西河城不足十里的山林里,昨夜死了一个人?”
梁坤的身子抖了一下。
青衣中年的语气顿了顿,继续说道:“死的那位是我们三清门的黑袍,而且我说的黑袍不是执法堂的黑袍法使,而是三清门执法堂的重量级人物,黑袍长老。”
梁坤的呼吸骤然一顿。
他额头上的汇聚而成的数滴汗珠瞬间落了下来,滴落在地上,与此同时,他一身的内衣直接被突然冒出的冷汗完全浸透。
他虽然不是三清门的弟子,但是至少也知晓,三清门执法堂的黑袍长老对于三清门来说意味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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