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语稍稍顿了顿,看着樗里遥的目光微微一沉,继续说道:“更何况...你早不忘带,晚不忘带,偏偏在今日这种关键时候忘记带在身上,是不是存心在找茬啊?”
樗里遥默默的吸了一口气,不卑不亢的说道:“笑话,我找什么茬,我是心急如焚...”
“离开议事大厅的时候,你也看到了,宗家那位小姐所受的伤显然不轻,一旦出现什么差错,死的可不仅仅是你们这俩个叛逆,我们几个也可能跟着陪葬。”
“宁管事如果不相信我说的话,我人就在这里,你大可搜身便是!”
宁靖微嘲道:“搜身就不必了,以樗管事的能力,如果真的有心找茬,我又能搜到什么呢!”
“只是...”
说话间,他意味深长的又看了樗里遥一眼,质问道:“樗管事既然是腰牌忘了带在身上,为何不早说,却要一路鬼鬼祟祟的东张西望呢?”
樗里遥没有回答宁靖的问题,淡淡的冷笑了一声,反问道:“宁管事,我一早就说出来有用吗?难道你会放心让我独自回去取?”
宁靖道:“这自然是不可能的。”
樗里遥沉吟了一下,接着说道:“我为人性格孤僻,元庄内知道我住处的大小柜员屈指可数,刚才一直焦急的东张西望不过是在搜寻那几位知道我住处的柜员身影。”
说罢,他又淡淡的冷哼了一声,继续补充道:“可是这一举动在宁管事看来,却是在鬼鬼祟祟的想要找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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