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言眉头紧蹙,坐立不安。
他的右手有些僵硬的搭在跟前的桌子上,手指的指节不停地敲击着名贵花梨木制成的桌面,发出一连窜的哒哒声,不过这些哒哒声响却是毫无章节可寻,就像他此刻的内心一样,杂乱如麻。
他身为二部的中阶管事,自然很清楚。
在三清宗门,擅杀玉虚峰的试炼弟子乃是大逆之罪,一旦走漏风声,被法部的那些人查出任何的蛛丝马迹,后果将不堪设想。
因为如果真的事发,不仅仅是那两位直接参与其中的执事会性命不保,他这位二部的中阶管事也一样活不成。
按理说,在迷雾鬼林那样的地方,两位五品的执事联手对付一位刚刚筑基不久的试炼弟子,不应该会有任何问题,更何况,此行根本无需那两位执事亲自出手,只要稍微做一点手脚,剩下的直接交给暴戾的鬼兽就可以,更是万无一失。
可是算算时间,斩杀试炼早就已经结束。
这时候,那两位陪同前往的执事,也该回来了才对,而且按照约定,只要他们得手之后,当日与他谋面的那位青年执事,就会立马将结果告诉他。
更何况退一步说。
就算那位青年不方便与他直接碰面,也至少会想办法将消息传递给他,毕竟那位青年冒着生命危险去做这种事,想要的好处还得仰仗着他去帮忙实现呢!
所以,这时候青年绝对不会背着他做任何令他不高兴的事。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