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忠做完法事后对凌云说道:“我这趟去东坪坝的时间可能会长一些,你要想学我的这些手艺,等我回来后我再抽时间传你,有什么事了就回家去,你妈也是刀子嘴豆腐心,还是关心你的。你叔伯从小看着你长大,也都是些可以帮衬你的人,我不在时有事可以去找他们。还有这个桃印也给你留下来,是开过光的,平时放在身上也能避开些不干净的东西。”
每次见面分开大致都说的这些个话,都习惯了也没有什么依依不舍的。凌云依旧是读书写字,也会在药材地里做些锄草松土之类的杂活。每日里尽量把时间按排的充实些,才不至于无聊。
晚上准备上床睡觉时,看到床头的那个黑宝贝,忍不住又拿起来在油灯下端详把玩了一番才躺下,猜不透这物是何来历。
朦胧之中凌云感觉一个人进来,拉着自己推开门走了出去,还是咋日的那人背生双翅,头戴霞冠,只是这次凌云能隐约间看清楚些那人的嘴脸,似人又似飞鸟的形状,凌云心中虽害怕,但见他对自己仿佛没有什么恶意,便大着胆子任他拉着自己走,去的都是些自己从未到过的地方,跟着他仿佛霞举飞升,又好像是在傲游在自己的家乡。
突然间感觉自己又失去了动力,极速的向下坠落,只见到处都是幽幽暗暗,冥冥杳杳,四处荆棘丛生,若有若无的惨叫之声此起彼伏,凌云想起了爹爹给的桃印,从腰间拿了出来,只见那桃印闪出了一道金光,像是要刺破黑暗,照的人几乎睁不开眼睛,猛的一下惊的凌云坐了起来,原来又是一场梦。
凌云惊疑不定,看外面依旧漆黑一片,只是手中不知何时竟拿着那桃印,凌云想到手中拿有辟邪的桃印,那颗悬着的心平静了许多,像是有了什么依靠般。
凌云下床点着那油灯,擦了擦满头的汗,用那马勺舀了一大勺水咕噜咕噜的喝一通,推开了那柴门,看外面也没有什么异常,依旧是凉风习习、繁星满天。
凌云心道:“竟有这等怪事,难道最近自己太累太紧张出现了幻觉。”
遂转身进屋,目光落在了那个黑宝贝上面,心中一动,莫非是它在作怪,把那黑宝贝拿起来在灯光下又仔细看了又看,隐约中见黑里泛着红光,亮的像要滴出水来。看那凤头像是活了一般,也在看着自己。隐隐约约间感觉那头的模样竟和梦中的有些相像,细看之下越看越像,凌云几乎惊呆了。
忍不住对着那黑宝贝说道:“梦中之人真的是你吗?”那图像在摇曳的灯光下仿佛在答应。
凌云呆坐在了床上,想在梦中一探究竟,却又害怕睡着,这样矛盾的思索着,却再也没有了睡意,直到天亮了才迷迷糊糊的睡着。
醒来时己日上三竿,没有做梦,凌云反而觉得有些失落,不知道拿着这个黑宝贝是福是祸,纠结要不要再埋回那个土坑,可又有些不舍。
凌云暗思为何白天他不会进入梦中,便抱出来放在那青石板上,看在大阳底下会有何变化。
晒了一会再细看发现竟有些暗淡,抱进屋来过一会儿又有了光泽,凌云对着那黑宝贝道:“原来你是害怕阳光,你这般有灵性,我把你当成了宝,希望你多多保佑我,别来害我,我给你启个名字,就叫“龙凤报”如何?真要在梦中出现了,你就给我通报点好消息。别吓我就行,拜托了。”说着便对着那黑宝贝拜了拜。
凌云把那“龙凤报”找了块新布包好,依旧放在了枕边。说来奇怪,几日来又恢复了正常,并未再做过什么梦。但总感觉心烦意乱,眼皮跳的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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