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云心中始终牢记着父亲的话:“出们在外不能和人斗法。”所以他心中虽然有气,但也没有真的动怒,只是见招拆招而已。
杜季见凌云把他的移花接木不动声色的就给化解了,说道:“年轻人还有点道行。”
杜季拿起供桌上的纸钱,喝口茶吐在上面,向凌云扔来,凌云感觉得天昏地暗,像一个巨大的罩向头上扣来。凌云咬破手指,轻轻一弹,那血粘在纸上,“砰”的一声烧起来落在了地上。杜季口念密言,从怀中取出一把豆子撒了出来,凌云见城隍庙门口有一个手推的石磨,抬起来举过头顶,只听得“砰砰砰”的乱响,如碗口大小的草团子都砸在了凌云所举的的石磨上,冒着一道道的白烟。凌云面不改色气不喘把那石磨扔在了一边。
那杜季骑虎难下,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在思索着要不要再比较。再比较就该性命相搏了,凌云见他那模样,就知他要下不来台的话该拼命了。冤家宜解不宜结,想着跟这个老货也没有什么深仇大恨,退一步海阔天空,凌云忍了一口气道:“杜老师傅法力精深,晚辈是望尘莫及,我只有守的份儿,再比下去我怕是要求饶了,要不找们就此打住,老圣人不是都说过:君子和而不同吗,我们之间的法术虽说形式上有些不同,但宗旨都差不多。”
杜季自己用了全力,却见他气定神闲,心中虽有不干,但也明白再比下去,只是自取其辱,他虽然自负却也不笨。
只见他抱了抱拳,冷笑两声,没有说话便走了。
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其他的端公法师自然也看出来了,凌云的法术道行远在他们这些人之上。只见他们都站起来,或抱拳或拱手,都交流了起来。
凌云想杜季这个老东西不懂礼数,不给他点教训怕他还不长记性,遂暗使法术在自己的腿上用那桃木剑拍了几下。
那杜季气冲冲的回到家里,往凳子一坐,“咔嚓”一声,连人带凳子坐在了地上。
杜季一惊,随即明白了是什么原因,惊出了一声冷汗,以前师傅告诫我们,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我却总把他忘在了脑后。
杜季耷拉着脑袋,再没有一丝往日的骄傲。自此之后杜季低调了许多,专心致志的授徒,再也不想着留一手或者教会徒弟饿死了师傅的想法,总是倾囊相授。
凌云离开武平县回到家时,只见家中有两陌生人,便明白又有生意上门了。那两人是东坪坝人士,不知从何处打听到凌云的的事迹,便前来邀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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