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云道:“那王四哥的死因到底是什么?”
乔姐道:“今日我就把我知道的原原本本的说与你听,那王四哥同我是一村之人,比我稍大一些,从小就家境贫寒,因男女有别虽在一个村里,其实一起接触的不多,我家乃是村中大户,从小在家学习女工针线,琴棋书画。到及笄之年时,父母把我许配给了同村李秀才家的公子,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也没有我们本人说话的份。说来也是冤孽,那年王四哥来我家做工。他诚实、勤劳、能干、长的好看,令我一见倾心,直到我们私定终身。我们本想私奔,远走高飞,但有太多的牵绊,我鼓起勇气向父母坦白,希望他们退掉婚约,当然这很难,父母都是好面子的人,他们丢不起这个人,哥哥嫂子更是看不起这个穷光蛋。我私下找李秀才家的公子,希望他能退掉婚约,他听道我和王四哥的事脑羞成怒,说他堂堂李家的公子难道还比不上一个穷光蛋吗?我们俩抗争过,准备好了私奔,可计划还没有开始就结束了,他得病去世了。后来我偷听到,竟是我哥和我那名义上的未婚夫,合谋用药害死了我那四郎。我想着去报官,可人死不能复生,一报官我们那一家子也就毁了,我纠结了很久。因果报应,我没有报官,可我家还是家破人亡了,我哥嫂都歿了。都说报应不爽,不知道那李家的那公子过的怎么样了。”
凌云听的惊心动魄,没想到这个柔弱的女子,竟如此不畏世俗,担负着这么多人生挫折。
凌云道:“很抱歉又提了你的伤心事,没有想到事情竟是如此曲折。”
乔姐道:“你既有如此法力,希望还王四哥一个公道,不要让他活着蒙冤,死后还不得超生,那样也太没天理了。”
凌云道:“你放心我会尽力而为的,欠债还钱,杀人偿命,就算我主持不了公道,但总有能主持公道的地方。”
第二日清晨凌云在武平县衙敲起了堂鼓,县令升堂,凌云递上了状子。
县令看这案子过去时间已久,又无证据,而且一个被告已经过世,单凭那些个扶乩占卜,阴阳端公所掐指一算怎能做的了证据。
本待把凌云轰出堂去,但那师爷却在县令耳边低声说道:“这舞凌云在民间传说驱鬼降妖无所不能,听说还有腾云驾雾的本事,不可小觑。死者本和他无任何关系,他也是路见不平才出手相助,倒是也没有什么私心。”
那县令也是个乖觉之人,便问道:“原告和死者是什么关系,切不可拿鬼神之事来蛊惑百姓,蒙骗本大人。”凌云便从头至尾把情况细说了一遍。
那县令便差遣衙役前去提审那李秀才家的公子,也是命数使然,李秀才家的那公子,自犯命案后,听道和自己合谋者莫名其妙的就死了,不知那日就轮到自己,早就吓的快要崩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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