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果然心善,既然如此就在他的药里加些砒霜如何?西门庆问道。
如此也能免去花子虚的痛苦,只能这么做了。李瓶儿道。
西门庆的手在李瓶儿腰间游走道:只要花子虚一死,我马上接你过府。省的我日日思念娘子,西门庆话没说完便以亲吻起来。
李瓶儿娇喘道:大,官,人,还是先抓药吧?
抓什么药,都要死了不差这一会。西门庆猴急的宽解衣衫道。
李瓶儿闻言也顾不得许多也配合起了西门庆。
花府。
花兄你好好养病,改日小弟再来看望你。孙天化道。
花子虚苦笑道:没想到昔日的会中十友,如今只有你来看我。
孙天化也无奈道:花五哥,别想太多。他日养好身体,咱们再聚。
我怕是熬不过这个月了,现今家财已被西门庆骗走。我那娇气瓶儿也转了性子,我花子虚一生吃喝嫖赌最后却落得这个下场。花子虚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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