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春梅躺在床上似乎缓解了疼痛留着泪道:奴家对不住官人。
西门庆双目赤红道:你与人私会我不怪你,但你却惹得脏病传于我?
奴家实实不知情!若是知道那厮身患脏病,奴家也不敢与其私会阿!庞春梅道。
那厮姓甚名谁现在何处。西门庆问道。
那厮叫侯青是一个白面书生,奴家曾与其约定小楼红布便来,白布便来不得。庞春梅心如刀绞道。
西门庆张罗了二三十个家丁便提刀出门,将那小楼高挂红布接连蹲守在小楼数日不见有人前来私会。
西门庆几日捉不到那奸夫心中恼火,回到府中对庞春梅怒道:贱妇你把药喝了,念在夫妻一场我留你全尸。
庞春梅流泪道:官人果真如此狠心?
西门庆转身默不作声。
若不是你终日流连烟花之地,我也不会独守空房耐不住寂寞。如今你却将责任全部推在我一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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