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这个意思二哥,我只是想说咱们就没有别的方法了吗?白赉光道。
能有什么办法,这阳谷县他一人遮天。应伯爵道。
那就从他身边的女人下手。白赉光道。
哦!你细说说。应伯爵紧忙问道。
小弟往日有一相识本是富户人家子弟,家道中落又染了一身风流病。只要我们供给与他银子让他去勾引西门庆的女人,在传他一身性病。虽说报不了仇,但也解恨阿二哥。白赉光道。
好!哈哈!是个办法!应伯爵笑道。
几日后阳谷大街上。
庞春梅独自一人走在街上独自叹道:西门庆每日与那李瓶儿厮混丢我一人独守空房,我该怎么来取他欢心重回我闺房呢?
哎呀!庞春梅被撞得叫道。
不好意思姑娘,是小生莽撞了。侯青道。
庞春梅正要发火抬头却见此人生得俊俏身躯高挑似是戏中潘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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