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春梅笑道:日后若是公子见小楼窗外挂起红布公子便可上来,若是白布公子不得上来!
好!小生定当每日查看。说完侯青搂着庞春梅淫笑着。
这一来二去,二人厮混半月有余。庞春梅早已觉得身体不适但却不好言语,正巧西门几日前喝醉了酒误上了庞春梅的床。
大夫,我这病如何?西门庆道。
老朽不敢说啊!大夫道。
有什么不敢说的,我到底患的是什么病?西门庆急道。
大官人息怒,你这身上至少有七八种风流病。若是单单一种老朽还可医治,只是同一人惹得这么多得还是少见啊!大夫道。
西门庆怒道:放屁!老子如何会患得花柳?
大夫紧忙下跪道:大官人息怒,老朽绝对没有断错症阿!
这时李瓶儿跌跌撞撞走进房中道:大官人奴家这两天身上忽然患上红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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