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人人都有一副面具,周逸同样也有,而且还是很多副,而刚刚只是将最合适的一副戴上了而已。
……
哈利有些慌。
不知道为何,就在刚刚,佩妮姨妈和费农姨夫将他叫到面前,正当他以为自己又要以因为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或者是达力弄坏却推到他身上的事情而被教训一顿,失去今天的晚餐(虽然那本来也不值得期待)的时候,却看到佩妮和费农的脸上露出了笑容……尽管很勉强,但那确实能算得上是。
等等,笑容?
哈利不由得紧张了起来,说实话,他对于佩妮和费农忽然对他转变态度完全不抱期望,这样的情况只有一种可能——他们对自己有什么企图,但是又很难通过嘲讽怒骂来达到目的。
“我们明天要请一位大人物来我们这里做客,”费农那肥胖到没有脖子的红脸上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我需要你老老实实的呆在你的碗橱里面,绝对不能够发出半点声音,明白了吗?”
“如果,我是说如果,”佩妮也跟着开口,看向哈利的眼神之中带着一丝完全无法掩饰也从未想过掩饰的厌恶,“你同意的话,我可以答应给你一个蛋糕……当然,那是在你必须半点动静都不发出来,不让那个大人物注意到你的存在的前提下!”
“可……可是……”哈利弱弱问道,“如果我想要上厕所……”
“我不是在和你商量!臭小子!”早就忍耐不住的费农压低声音吼着,脸色通红,看上去就像是一只用超强力交税沾满胡子的阿富汗猎犬,“如果不是那些……如果不是不能把你赶走,我早就已经将你扫地出门,总之,如果你在那时候捅出什么篓子来的话,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做后悔!明白了吗?”
“……知道了……”哈利吓了一跳,缩着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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