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那是之后的事情了。
……
当晚。
大雾弥漫,笼罩住了整座城镇,十步之外几乎就看不见人。
“我原本以为伊丽莎白终究会明白的,但是……现在看来,她还没有长大,”韦瑟比走在城墙上,身旁是似乎在思考着什么的诺灵顿。
“不,特纳先生相比较起我而言确实和伊丽莎白的年龄更加相配,就面容而言也是如此,而且现在也有了足够的经济能力……”诺灵顿越说越觉得自己这是经典的败犬发言,连忙止住,转移向另一个他早就想要提问的问题,“先生,我能问问那位酒馆老板的身份来历吗?”
“你是说,周逸,周先生吗?”韦瑟比说道,“这倒是没什么好说的,他的一切证件都是真实而且齐全的,齐全到不能再齐全了,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不,也不能现在就说有问题,我说的不是这个,我的意思是……”诺灵顿斟酌了一下用词,“他的身份,有没有什么特殊的经历或者职业?”
“特殊的职业?”韦瑟比皱眉,想了想,随后摇头,道,“这一点我还真的没有发现……他的身份证明上好像就说明了他是一个旅行家,并且还是一个拥有开酒馆的权力的人……除此之外,好像就没有什么其他的了。”
“这样吗……”诺灵顿眉头紧皱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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