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凉犹豫片刻,沈一又腆着脸笑道:“我若真把左边筋骨给砍断了,谁来抱咱们的宝贝女儿。好娘子,别生气了,以后你只动嘴,我来动手!”
两年后,苏凉诞下一男。
儿子刚长牙就狠狠地咬了沈一一口,苏凉冷嘲热讽道:“当年也不知是谁信誓旦旦说贤王的腿是他弄断的!原来是马儿吃错了毒草发狂踩断的!这样的便宜都要捡,怪不得儿子要咬你!”
沈一更加委屈了,“强摁牛头不喝水,强按鸡头不啄米。这马的头若没隐卫来强压,它又怎么会去吃毒草?”
三年后,沈一偶感风寒,发烧在床,呻吟不已。
苏凉一面用冷水洗毛巾,一边嘟囔:“装神弄鬼了三年,害我一直以为你在追踪我才在边锤小镇找到我的。原来是凤娘通风报信,你才来!活该你发烧!该!”
“咳咳,我知道柳湘得了勤王的馈赠,富甲一方不必讨生活,想怎么躲都可以。可凤娘是生意人,总归要出来买卖消息的,找她比找你们容易……”沈一嘟起嘴,辩解道:“明明是为夫机灵,知道曲线救国,找到凤娘就能找到你,娘子你不夸为夫还打我,呜呜,我的小心脏好疼好疼。”
苏凉将冷毛巾扔到沈一的脸上,不理会他。
沈一扯下毛巾,对着她眨眼卖乖,“娘子可别捂死了相公,明儿还要查案呢。咱们可是天下第一雌雄神探,少了谁都不行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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