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一跪在沈夫人的牌位前,淡淡说道:“守孝三年,修身养性。隐卫的事你全权负责,无事别来烦我。”
阿左扭捏了会,犹犹豫豫地从怀里掏出信笺和手帕,“主子,这是凤娘留在我那里的,她说……是苏凉留给你的。”
沈一只瞥了一眼就知道,那手帕是沈烈的。
沈烈性子极为刚烈,随身携带手帕的习惯却有些娘。朱七教苏凉捏的泥人,正是用手帕捂着脸的,所以即便蒙住了半张脸,沈一还是在第一时间认出那泥人就是他的父亲沈烈。
苏凉的物归原主,多少有些划清界线的意思。沈一的心,越心沉重。
他连忙从阿左手上抢过信笺,小心展开,上面粘着另一张宣纸,印出一大滩墨汁。如果要撕开宣纸,信笺会破,如若不撕开,则看不清下面的字。
阿左小声抱怨,“这可如何是好,万一是苏凉留的地址,看不清楚,怎能找到她?”
沈一合上信笺,望着满府的白色布条,淡淡说道:“父亲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杀戮万千,对她,到底还是手下留情了。”
“那日,苏凉穿着嫁衣做诱饵,我还未想明白。现在才知道,原来她也早就猜到幕后黑手就是老爷……唉。”
“她既然早已猜到,还去送死,恐怕是对我灰心了。”沈一痛苦地闭上眼睛,说:“服孝三年,我不会外出。三年后……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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