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么可笑的请求,却是这样的艰难。
沈烈的满腔怒火,逐渐被烧熄。卧房里只剩下他们的呼吸声,在磅礴大雨中,变得微弱且不连贯。
沈烈呆站在原地,弹指间,他脑子里闪过无数画面,许多话堵在喉间说不出来,最后只能气急败坏地跺脚,“慈母多败儿!看你把阿一教成什么样!现在又蹿掇儿媳胡闹!你知不知道这是人命关天的大事,你们就不怕被诛九族!”
沈夫人看着苏凉,见她无动于衷,也硬着心肠不理沈烈。
“罢了罢了,我也不与你们计较,”沈烈轻视女人,他从来没想过女人能成什么大事,“苏凉,我也不追究是谁主谋抢遗诏的事。我只问你,遗诏是不是在你手上?”
“遗诏不是在朱雀门前被抢了,怎会在我手上?”
“你是沈一带出来的,都说你古灵精怪,你以为我会信你这话?”把真遗诏拿出来白白给别人抢去,沈烈怎会相信。
苏凉梗着脖子,颇为不敬地回道:“我还是那句话,我对遗诏之事一无所知。”
“好好好!好男不跟女斗!”沈烈给自己找了下台阶下,可老脸还是没处放,在屋子里来回踱步,最后,气得一甩手,冲进雨里,回皇宫去了。
沈烈一走,沈夫人就瘫在地上。
苏凉急忙来扶她,沈夫人推开她的手,含着泪,慈爱地看着苏凉,“好孩子,委屈你了。”
“娘,有什么话先起来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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