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计划的最后一步，并非非走不可！也许，事情会有转机。”

        苏凉侧身倚在窗前，一只手搭在窗棂上，上半身微微前倾，探出窗外。雨水在屋檐下聚焦成雨帘，遮住了苏凉的脸，阿左看不真切，只觉得她在笑，笑得自信又决绝。

        “阿左，你快去准备。”苏凉嘭的一声，关上了窗，将阿左拦在屋外，不给他半点劝阻的机会。

        苏凉坐下，随手拿起桌上狼毫，在信笺上写了一行纸。

        空气湿度大，墨汁总也不干，苏凉只得又拿来一张宣纸覆在上面，吸干墨汁后，也不取下，两张纸折在一起，装进信封里，交给凤娘。

        “如果我有什么事，把这个交给沈一。”

        “你自己交给他！”凤娘气恼地拍开苏凉的手，避之不及。

        苏凉将信笺放在桌上，哄小孩似的笑道：“凤娘，你请来这么多江湖朋友帮我，还怕保不住我？”

        “当然保得了你！既然你不会出事，何苦让我当信差！”

        苏凉不跟她磨叽，伸手问她要来遗诏，放进了食盒里，“好了，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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