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禁军就要出城门,黑衣人改变策略,从怀里掏出烟雾弹,往地上一摔,迷烟重重。贤王觉得有人怀里一松,遗诏不知被谁拿走了。
“追啊!”贤五气急败坏地拍着马车,恨不得腋下生翅,追了过去。
护卫得令,拿着长枪短刀跟着追了出去。十几个黑衣人如鬼魅般,分头行动,护卫也分为几股人马,穷追不舍。
等到禁军赶来时,空旷的城门外只剩下贤王和护卫,哪里还有半个黑衣人。挂在队伍最前方的血衣,早就变得了碎布,在半空中飞舞。
禁军怕生事端,不敢久留,不管贤王愿不愿意,径直拉着马车进了皇宫。
城门再次关闭时,贤王迷茫地望着身后渐渐变窄的城外风景,脑子混沌迷糊——他到底是不是天之骄子?他是不是皇室正统?为何他去赈灾就出大事,受伤回京,短短一条青石路,竟被人耍了两回!
沈府。
苏凉无所事事地在屋子里数步子,她生的娇小,脚也玲珑可爱,脚尖顶着脚跟一步步地丈量屋子大小,着实费了不少时间和功夫。
就在她第三次丈量时,门被推开,凤娘和阿左一脸喜色走了进来。
“办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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