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小姐的院子与棺材铺相连,墙上有洞,是为了方便谈生意,由此可见,棺材铺是中间商,苏小姐不会直接与死者家属打交道。无论是塑人还是入殓妆,都是棺材铺介绍来的。”
朱小樽点点头,说:“确实如此。”
“林家办丧事,如果是通过棺材铺找到苏姑娘就不稀奇,可是林家管家亲自登门拜访,就肯定事有蹊跷。”
杨树和朱小樽干脆不说话,两人拉着沈一走到僻静之处,等他揭开谜底。
“苏姑娘院子里的桌椅上摆着两只茶杯,茶壶温热,可见刚才有客人来。这巷子僻静幽深,里面只有棺材铺和苏姑娘的院子,平日肯定不会有其它客人,来者十有八九是家中有人去世。安德县这半个月来只有林家有丧事,来造访苏姑娘的不是林家的人还能是谁。”
“我们来之前,并未看到有人进出,造访苏姑娘的人必定是在我们进来之前翻墙而去。我查看茶杯时,发现桌脚处泥地湿润,上面有个男人脚印,而院墙上也有黑泥,应该是林管家翻墙离开时蹭上的。”
“林家不让官府验尸,又拿圣旨逼我们限期破案。林小姐去世三天,早该入土为安,林家一边办着丧事,一边留着林小姐尸首在冰窖,不肯埋葬。林家管家狗仗人势,从未把官府放在眼里,他光明正大地来找苏姑娘谈生意,躲我们作甚。这三点不是很矛盾吗?”
朱小樽心悦诚服地点头回道:“如果说林小姐死于断头,林家一直找不到林小姐头颅之事是真,那么刚才沈大哥说的一切都有了答案。”
“林家办丧事,可林小姐尸首不全,为了保密只能单独来找苏姑娘,请她帮忙塑人。林管家是林家心腹,若是让我们知道他亲自来找苏姑娘,肯定会起疑,怪不得管家要翻墙而逃。”
“小樽你说苏姑娘是塑人师,只需要通过一幅画或者描述就能塑人。刚进屋时,我隐约看到苏姑娘领口处露出一小截画轴,应该是管家带来的林小姐画卷。我们来得太突然,她来不及藏,只能藏在围裙之内。还有,院子里晒的衣裙虽是女儿家的,但都太长太大,苏姑娘娇小玲珑,绝非她的衣物,应是林小姐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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