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一不惧她的逐客令，伸手想抓她过来。

        苏凉躲开，开门想跑。

        沈一怕她一跑就找不回来，赶紧将她捉住，扣在怀里，说：“林夫人越的是安德县的大牢，我又不是安德县令，再罚也罚不到我身上。再说，我破了无头案，又抓住了毒娘子，功过相抵，最多罚些俸禄再打两板子就没事了。”

        他怕苏凉不信，又补充道：“我是京兆府的少尹，总会有我替我说情的。请罪书只是让朝廷有个台阶下，他们不会动我分毫的。”

        有了他的保证，苏凉的心才放下来。只是这颗心刚放下，想到他是京兆府少尹时，又不自觉地提了起来。

        “你与四公主……很熟？”

        苏凉并不害羞，她问得犹豫，是她害怕听到她不想听的答案。

        沈一回答得比她想得爽快。“我是她的几个兄长的侍读，从小一起读书习武。后来我成了带刀侍卫，负责他们的安全。再后来，我就做了京兆府的少尹。”

        沈一说得极其简单，其中过程和关系的进展都被他省略。苏凉明知也不点破，只是渐渐明白最初他拒绝自己的苦衷。

        “你要娶四公主吗？”酒肆发生的事，苏凉不可能假装不知道。今日她袒露真心，沈一亦不再与她保持距离，她只想快刀斩乱麻，早些说清楚问明白，才有决断。

        沈一怔住，似乎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苏凉感觉到他双臂力量的变化，她默默退后一步，抬头说道：“不必瞒我，这些日子你我若即若离，彼此都不好过。”

        “我虽不是皇子，但受祖荫庇护，自小得皇家恩惠。皇上早年有意赐婚，皆因四公主苦苦哀求而作罢。我与四公主并无婚约，只是她若未嫁，我怕是难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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