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她,眼前浮现出她的音容笑貌,终于不再愤怒。
“大人不肯下令搜捕,我们该怎么办。”朱小樽问他。
沈一沉住气,思量片刻,说:“衙门里有多少人信得过?”
杨树与朱小樽掐指算了算,说:“都是在一个县城里长大的,都沾亲带故,信得过的……差不多十几人吧。”
“杨树,把你从邻县带回来的贾真新的画像发给他们,两人一组,守在城里的各大青楼妓院花柳巷处,记住,别让其他人知道。”
“是。”两人领命,各自寻人蹲守去了。
沈一是外来的捕头,无亲无故,没有家产和妻妾,独自住在内衙。他等杨树他们走后,回到内衙简单的洗漱一番,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想案子,慢慢推敲。
林嫣怀有三个月身孕,林家知道,贾家十有八九也是知情的。贾真新不嫌弃林嫣有孕,仍八抬大轿将她迎娶,这孩子应是他的种。
林嫣是大家闺秀,单纯无邪,被贾真新引诱失了身,可见贾真新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成亲前一晚,贾真新不在自家待着,失踪三天,贾家和林家都无动于衷,如此安然,那么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贾真新在安德县里寻花问柳,后因封城锁门,被迫不能回家。
安德县地处交通要道,行商之人络绎不绝,故安德县的青楼妓院众多,花柳巷里的姑娘素质足以于京城的媲美,风姿妖娆,多情妩媚,惹得多少男子不肯回家,将金银财宝都扔进这销金窟里。
贾真新身居邻县,既是林嫣的表哥,又时常来这里做些买卖,白天在府里与林嫣眉目传情,入夜便到青楼消遥快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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