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一无言以对，只能静静地等着。

        “沈大人，江湖事江湖了。”林夫人的话说得奇奇怪怪，人也恍恍惚惚得让人捉摸不透。“可是，我还是江湖人吗？”

        江湖人做事果断干净，从不磨磨叽叽。林夫人与林员外几十年恩怨，最终因林嫣之死才有了结，也怪不得林夫人会质疑自己。

        沈一愣了愣，望着偌大的林府，话里有话。“当年相爱，何必落个相杀的结局。”

        林夫人回眸轻笑，道：“到底是从朝廷里走出来的人物，说话总是别有深意。”

        沈一颔首，算是接受了林夫人的夸奖。

        “沈大人，我们走吧。”林夫人没有再犹豫，她拿起放在身边的小包袱，背在身上，大大方方地要跟沈一去衙门大牢。

        “林夫人，你这是……”沈一指着她身上的小包袱，委婉地提醒她：“我们不是去郊游。”

        “这里面都是嫣儿生前为我做的小东西，有手帕香包和衣袜。我舍不得把她留在这肮脏的地方，也舍得让嫣儿的东西在这里烟消云散。”

        沈一又瞅瞅空旷得有回音地主厅大堂，很是奇怪。他们两人在这里说了半天话，林员外都没有出现，也不见其它奴婢杂役，应该都是事先交待过，才躲得干干净净。

        也怪不得林夫人走得决绝，几十年夫妻，到头来没存下半点情义，不管是谁，都不会留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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