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掉入井里,淹死弄脏了井水,害我们没水喝!”
沈一并非小心眼男人,实在是被翠香摆了一道,案子又没进展,心中郁结之时,还被一个玩死人的小姑娘嘲笑,这才变得尖酸刻薄。
苏凉不但不恼,反而咯咯笑。“果然如我所料,没有收获,这才气恼,四处撒野。”
“苏姑娘,我是看在你是小樽朋友的份上,又帮了我们,这才对你礼让三分。兔子急了还咬人,你再三挑衅,小心……”
“小心什么?”
沈一的脑子里如雷电般闪现出苏凉小院里的那套刀具、梨瓜、香瓜,和传说中跟本人一模一样的泥塑人。
“没什么。”识实务者为俊杰,男人跟女人斗气,是自讨没趣。
苏凉冷笑。“你这男人真是可笑,说话说一半,剩下的留着明天下饭用?”
沈一马上联想到王县令气急败坏的那句“留着尸首过年守岁用”,顿时火冒三丈,气话冲口而出:“你这女人,实在是……?”
“实在是什么?”
“实在是比菜市口的泼妇长舌妇还让人讨厌三分!”
苏凉嗖的一下,从水井上跳了下来,双手叉腰,大声喝问:“你说什么?你说我不如泼妇长舌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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