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怕朱小樽还有情绪,又说:“难道只有你一个人把苏凉当亲妹子?咱们衙门里谁不心疼她?就连王县令看到苏凉都笑脸相迎,嘘寒问暖。放心吧,我们不会亏待苏凉的。”
朱小樽听到这话,勉勉强强地点了点头,咽回那口气。
沈一还在泥塑里游走,他将脑海里的林府与这缩小版的林府一一对照,没有一丝纰漏。就连很多他因天黑不曾注意到的细节,在泥塑里也一一复现。
他来回计算,来回走动,来回演练,仿佛魔怔了,口中喃喃自语,双手来回比划。时而托腮细想,时而凝神倾听,时而左右跳跃,时而蹲下计量。没人看得懂他在做什么,也没人听清他在说什么。
众人围着林府泥塑,屏住呼吸,就怕呼气稍重点就把泥塑给吹垮了。
王县令听到风声也跑了过来,平日瞎嚷嚷的他,此刻也不敢出生任何动静。与众人一起,蹲在树荫下,看沈一在泥塑中“梦游”。
“确实如此……但说不通啊。”终于,沈一直起腰身,立在林府泥塑之中,长长叹气。
王县令刚问他此话何意,沈一又道:“难道是……不对,这并不能说明凶手是谁……凶手是谁?”
这回王县令听出苗头来了。原来闹了半天,沈一你不知道凶手是谁!
“青天白日的,不着官服,个个长袍短褂,成何体统!”王县令开始大摆官威。“离破案期限只剩下七天了!七天!七天后你们个个人头不保,到时候想穿衣服都没人给你们穿!”
王县令诅咒完他们之后,气得一甩袖子,回府里找小妾消气去了。留下一干人等,平白无故地挨了一通骂,被诅死无全尸没脑袋,个个呆若木鸡,不知如何是好。
沈一还沉浸在他的推理世界里,想得太出神,索性蹲在弄泥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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