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该往哪走?”
苏凉指着沈一说:“当然是这边。”
贾真新正在犹豫,苏凉又说:“这位大哥你容我放下竹篮可好,这是有间酒肆的酒瓶,整整六个瓶子,打碎了我可赔不起。”
说罢,曲曲腿,将竹篮放在地上。
她似乎还不放心,侧头冲着朱小樽喊:“小樽,记得帮我把酒瓶还给老板娘,告诉她我欠她这六瓶酒的酒钱要过些日子还。”
朱小樽尴尬地挠挠头,不知是不是该答应她。生死关头,不在乎自己性命,还总记挂着酒瓶的人,大约只有她一人。
“好了!我们走吧。”苏凉交待完“身后事”,如释重负。
贾真新则贴着墙,勒着她的脖子,两人如螃蟹般,慢慢横着向沈一那走去。
沈一负手侧身,让出一条道,让贾真新通过。
“大哥,等等。”走到一半,苏凉又说话了。“我们步伐不一致,这样走,你手上匕首若是稍不注意就会割破我喉咙的。要不这样,我来喊,我们步伐一致向旁边走,你才不会伤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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