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为了你的安全——沈一在心里回复,嘴却闭得紧紧的。
贾真新有杨树他们押解,人多势众,就算假道士卷土重来,一时之间也占不到多大便宜。而且,沈一几乎可以断定,假道士只保翠香,无意贾真新。
但苏凉,沈一不确定,假道士会不会也拿她当人质来做文章。
沈一觉得这个理由不充分,所以没说。他只默默地跟着苏凉,到了有间酒肆,见这里人来人往,才稍稍放心。
苏凉又点了壶酒,独饮几杯后,见他仍不走,心情忽然大好,主动与他闲聊起来:“你是如何明白我是暗示你?你竟然听懂了,我要你在我喊‘六’的时候动手。”
沈一知道她气已消了大半,既不哄她也不冷脸对她,依旧是刚才跟着她的那副神情,风轻云淡地回道:“就算你时常见死尸,在自己生命受到威胁时亦不能如此不知轻重。你示意贾真新往我这边走时,我便有所警觉,你一而再再而三地提起六个酒瓶,我便知你所言。如此明白的暗示,我若再不明白,岂不是辜负了你的一片心意?”
苏凉摸摸颈。就算沈一出手迅速,刀锋锐利,还是在划伤了她的颈。方才路上已渗出血丝,她悄悄抹去。伤口不深,血也凝固,可还是很疼,忍不住想摸。
沈一早已看见伤口,心中愧疚。“我学艺不精,让你受伤了。”
苏凉怔怔,歪头皱眉,说:“你是花花公子。”
“何以见得?”
“言词花哨,行为轻浮,面露得意之相,眼神漂浮不定,这样的人不是花花公子是何人?”
沈一想了想,才说:“许是你的救命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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