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员外很肯定地点头，说：“能！我已经安排好了！”他又在沈一的腿上蹭干鼻涕，露出谄媚笑容。“沈大人，现在那婆娘只肯听你的话，求你……求你出面，把翠香送出城。”

        扯了半天，林员外才说出此行目的。

        沈一沉吟片刻，最终还是答应了。

        林员外留在衙门里，沈一去了林府。林夫人听完他的解释，先是仰天长笑，紧接着泪如雨下，如痴如癫又哭又笑了一柱香时间，林夫人才平静下来。

        “沈大人，这可真会做顺水人情啊！”林夫人本就要把翠香送出城，等她诞下孩子再杀人灭口。她还没动手，沈一先来了。

        “我来，是想请林夫人卖我一个人情。孩子无罪，翠香……犯的错也不足以命相抵。林夫人你金盆洗手多年，何必为了翠香重蹈覆辙。”

        “如果那晚翠香在闺房里，嫣儿就不会死！”

        “如果翠香那晚在，只会多死一个人……”沈一马上改口，说：“不，是多死两个。”

        “难道你要我放过这个贱婢！看着她锦衣玉食，消遥自在？”

        沈一摸摸下巴，颇有深意地回道：“活着，不一定锦衣玉食。有时候，活着会比死了还痛苦。”

        林夫人似有触动，她在房里来回走动。走累了，便坐下发呆，然后又起身来回走。沈一看着她举棋不定，也不着急，随手捡了本书，慢慢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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