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凉抿着嘴，拿着刀在桌上兀自划着。很快，结实的老木头桌面上，被她划得乱七八糟。

        朱小樽知道她心烦意乱，左右为难，划桌面是在缓解压力，不敢催她，由着她，将桌面划得左一道右一道，然后再眼睁睁地看着她拿出一把更大的刀子，将桌面锉平。

        桌上面的油渍不见了，露出黄色的新木头，与黝黑的桌腿形成鲜明对比。

        “苏凉……”

        “小樽，杨树藏在陶大哥屋子后面的草跺里。你去找他，跟他一起监视陶大哥。”

        “我为什么要去监视！苏凉，你到底是不信陶大哥，还是不相信杨树？”

        “你信杨树，但我更相信你。我也不愿意相信陶大哥和柔婶是凶手，所以我要你和杨树一起监视。沈一是个讲证据的人，我相信他不会冤枉任何一个人。”

        苏凉的话听起来很绕，朱小樽仔细思考了一下，觉得这话有道理，点头答应，偷偷跑去找杨树。

        苏凉收拾地上的木屑，抱到柔婶家当柴火烧。她静静地陪着柔婶，看她绣花，端茶递水，帮陶木魁做饭，一如平常，看不出半点不对劲。

        第二日，沈一果然来找陶木魁，身上背着一个包袱，很重。

        “沈大人，你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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