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抓了林府几十号人关在县衙大牢里,都是我们提审的,别的不清楚,这些小事还是知道的。”朱小樽还记恨沈一对苏凉的态度,今日说话,明显不敬。“你又守大牢,当然不知道,我们这些兄弟每次值班守大牢都能听到不少八卦,耳朵都茧了。”
“你有什么话直说。”
“咱们县衙大牢是挺大的,但捉了这么多人,也挤得满满当当。每天三餐,吃喝拉撒咱们当差的都得管!大热天的,臭都臭死了。”朱小樽想着反正都得罪了,不如一条道走到黑。
“你的意思……”
“刚才你不是说你只要再确认一些事就能找到凶手嘛,既然你心里有底,就别再为难那些下人。他们都是家里的顶梁柱,关在牢里一天,家里就乱一天。如果沈捕头你确信他们都没问题,就放了吧。”
沈一早就注意到,朱小樽对他的称呼从“沈大哥”变成了“沈捕头”,也知道他有情绪并非仅仅因为林府下人。
他大度地笑笑,说:“你说得有道理。不如这样,你把当晚住在闺楼一楼的人都留下,我再详细问问,其他人就都放了吧。”
朱小樽并没有表现得多高兴,他默默起身,按照沈一的指示放走了其他林府下人,将喜婆善婆婆、婢女柳叶、绣娘柔嫂逐一带进了内衙。
沈一先让善婆婆进屋做笔录,善婆婆是位八十二岁的老人家,除了有些耳背,身子很是硬朗。
“善婆婆,当晚你与林夫人离开林小姐的闺房之后,去了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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