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杯碎片在林夫人的手中,变成粉末。
“林员外从两年前就干了这见不得人的事,你知道后又气又恼,可是你情根深种,早已离不开他,只能忍着防着。直到你偶遇贾真新的母亲,故意与他们攀亲,希望林嫣能嫁入贾家从此逃离苦海。你之所以在成亲前将这些旧部下召回到安德县,就是怕期间林员外还要染指林嫣。奈何,林嫣珠胎暗结,你防范得太晚了!”
林夫人双手捂脸,泪珠从指缝中流出。
“我可怜的嫣儿!她是个懂事的孩子!可是她太命苦了,竟然被那畜生……嫣儿哭着来找我,我这个做娘的只能让她忍着。我处处提防,可那畜生只要寻到机会就玷污嫣儿。我只好请来旧部帮我看着那个畜生,哪知……哪知我还是晚了一步,嫣儿已经怀上了他的孩子!嫣儿死后,我的旧部担心我,这才假扮道士进入林府,守着我……”
林夫人哽咽得说不出话来,她气得浑身打抖,一只手捏着桌子一角,险些将桌子捏碎。
沈一又取来一壶酒,放在桌上。
林夫人一饮而尽,将酒壶重重放在桌上。“凶手是谁?”
沈一摇头。
“我不信!”
沈一沉吟,说:“我还不肯定,也没有证据。我已放了信鸽,请京城的朋友帮忙查,这几天除了等消息,我暂时没有其它打算。”
林夫人面露失望之色,她把玩着酒壶,似是要把酒壶也捏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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