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一只觉得某根神经被触动,他敏锐地感觉到柳叶这话不是空穴来风,马上问道:“为何这么说?”
“啊?”柳叶不解。
“你说只要是断头案都是全家死光光,这话从何说起。”
“哦,这是善婆婆说的。”柳叶回答:“善婆婆说她活了八十多岁,总共也只听说过三起断头案,都是全家死光光。哪知这第四起竟让她碰上了,怕是命不久矣。”
“是哪三起?”
“善婆婆年纪大,记不起了,只说二十年前在临县有过一起,另外两起是听说书先生说的,都是离得比较远的地方发生的,据说当时很轰动。”
沈一点点头,似笑非笑地问柳叶:“你可知狗洞之事?”
“知道。”柳叶红了脸,低下头,说:“我们下人们有个不成文规定,若是谁晚上要使用狗洞,便会放几文钱东西在柴火旁。看管厨房的伙头就会睁只眼闭只眼,任由他们通过狗洞进出。府里许多下人们夜里偷出去喝花酒,都是通过狗洞进出的,就算有动静,也不会有人管。”
“案发那晚,可有人使用狗洞?”
柳叶点头。“这些日子全府都在为大小姐的婚事忙碌,已经有不少下人累病了。那日我去厨房取晚饭时,看到狗洞那有铜板,应该是其他下人准备出去玩耍,留的买路钱。”
沈一想到贾真新那晚也是通过狗洞自由进出无人阻拦,与柳叶不谋而合,便没有再怀疑此话的真实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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