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沈一说的,皇帝只要有人顶罪,根本不在乎是谁来顶。既然如此,主官审她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苏凉又仔细看了一遍供词,放回地面,“民女不认罪。”
“哦?你不认罪,沈一就麻烦了!”
“民女和沈大人都是清白的,民女不信天子脚下还有如此胆大妄为糊涂办案之人!难道大人是受了谁的指使,才这般心急地要冤枉沈大人?”
“放肆!公堂之上岂能容你如犬狂吠!”
苏凉见主官气得脸红脖子粗,反而不害怕了。
“如果民女在此供词上画押,就算保沈大人平安,也只会毁了他的清誉,背负杀人凶手之名,遭千人指万人骂。如果沈大人因民女而冤死,民女只要活着一天就会查找凶手,直到真相大白那天,民女再下黄泉与沈大人相聚!”
“哼!你倒是不怕死。”
苏凉对着屏风磕头,“民女死不足惜,只怕如此判案,令凶手消遥法外,无视国之法度。此隐患不除,必将成大患,若等到那时再亡羊补牢,只怕会令皇家遭受更大损伤,影响国之根本!”
主官还想说什么,那衙差又从屏风后面走出。主官匆忙上前,又是一阵嘀咕,主官频频点头,神情甚是恭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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