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凉垂下头,敛去眸中光芒,又恢复了平时冷清孤僻的模样。
“那东西本就是林夫人送给你的,你就是烧了也不需要向我交待,藏到哪儿不干我事。”听起语气,苏凉根本不在乎那块神秘的龙袍裂。“现在这破东西又把贤郡王牵扯进来,惹出一堆事,谁稀罕谁要去,我才不想知道。”
沈一拍拍苏凉的肩膀,不再有刚才柔情,反倒像是男人之间表达信任的动作,拍得很重很重。
苏凉则安慰性地拍了拍他的手背,笑笑,转身走进有间酒肆。
沈一孤身站在有间酒肆的大门外,直到里面熄了烛火不再有动静,他才折身返回县衙。
第二日,沈一带着宗知贤来到有间酒肆。
“沈一,现在公主下落不明,你竟还有心思带我来喝酒。”宗知贤的脸色很难看,满脸厉色,瞪着沈一大呼小叫:“别以为你父亲是我父皇身边红人,你就不知好歹!说到底,你沈家只是我皇家的一条狗!”
苏凉听见,下意识地看向沈一。就连正在忙着招呼客人的凤娘,倒了一半的酒就停了手,悄悄地退回到柜台,假装在算账。
附近的食客们只道这里起了争执,并不清楚何事,依旧高谈阔论,吆五喝六地猜拳喝酒,好不热闹。
沈一面无表情,端起酒杯抿了抿,向苏凉招招手,示意她过来。
苏凉背着她的工具箱正对着大门坐下,她左边是宗知贤,右边是沈一。她无视他们,打开工具箱,摆开工具,和好泥,目不斜视地坐在那里,一边饮酒一边玩着小刀,悠闲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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